清晨七点的苏黎世菜市场刚开张，雾气还没散尽，摊位上的生菜还挂着水珠。一辆深红色法拉利488 Spider悄无声息地滑进临时停车区，引擎声压得极低，像怕吵醒还在打盹的胡萝卜。车门打开，罗杰·费德勒穿着件灰白连帽衫走出来，手里拎着帆布袋——不是那种印着奢侈logo的限量款，就是超市十瑞郎三个的那种。

他熟门熟路地走向老位置，卖有机鸡蛋的玛尔塔阿姨正低头整理纸盒，听见脚步抬头，眼睛瞬间定住。不是看他本人，而是盯着那辆停在烂菜叶和三轮货车之间的意大利跑车。车身反着晨光，连雨刮器都干净得能当镜子用。她手里的鸡蛋差点掉地上，愣了两秒才挤出一句：“今天……买六个？”

费德勒笑着点头，顺手拿起一捆小葱闻了闻。玛尔塔犹星空体育app豫了一下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这车……能便宜点卖不？我儿子说二手法拉利也得两百万瑞郎起，但我最多出十五万。”旁边卖奶酪的大叔噗嗤笑出声，费德勒也愣住，随即摇头：“阿姨，这是我的代步车，不开它来，赶不上您家八点前的新鲜鸡蛋。”

他付钱时用的是普通信用卡，没刷黑卡也没掏现金，动作快得像怕被围观。可还是有人认出来了，几个游客举着手机远远拍，他假装没看见，把鸡蛋小心放进帆布袋底层，上面盖了颗卷心菜。转身时连帽衫帽子滑下来，露出标志性的金发，但没人敢上前要签名——毕竟谁好意思打扰一个认真挑西兰花的男人？

车子启动离开时，玛尔塔还在原地琢磨：“你说他天天开这个来买菜，轮胎会不会沾上泥巴？多可惜啊。”旁边大叔啃着苹果回她：“人家换轮胎比你换围裙还勤。”市场广播刚好响起今日特价：本地番茄五瑞郎一公斤。而那辆法拉利早已拐过街角，尾灯一闪，消失在通往训练馆的林荫道上——下午三点，他还有一节私教课，教七岁女儿正手击球。